“啊!”艺伎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。
“啪!”
朴正赫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,抽在艺伎白皙的脸上。
五道红印瞬间浮现。
“贱人!你们都看不起我!”朴正赫双眼猩红,脸部肌肉因为极度愤怒而扭曲,“一个快进棺材的老东西,也敢打我!总有一天,我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!我要把你们全踩在脚底下!”
他疯狂地咆哮着,发泄着刚才在走廊上积压的无尽屈辱。
艺伎捂着脸,没有哭闹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朴先生。”艺伎的声音很平静,“我们刚才谈好的价钱里,可不包括挨打这种服务。”
朴正赫愣了一下,随即发出一阵神经质的冷笑。
他松开艺伎的头发,走到床头柜前,拉开抽屉,抓出一大把日元钞票。
“钱?老子有的是钱!”
朴正赫将那一沓厚厚的日元狠狠砸在艺伎的脸上。钞票散落一地。
“这些钱,够不够买你这张脸?”朴正赫指着地上的钱,眼神暴戾,“捡起来!下贱的东西!”
艺伎看了一眼满地的钞票。
数目很客观。
她没有反驳,也没有觉得屈辱。她蹲下身,动作熟练地将地上的日元一张张捡起来,理齐,塞进和服的衣襟里。
虽然名义上她们是卖艺不卖身,但只要钱给够,什么底线都可以打破。
朴正赫看着她顺从的动作,心里的扭曲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他狞笑一声,像野兽一样扑了上去。
……
早晨的阳光穿透大和丸号二层餐厅的玻璃。
陈适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,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。餐厅内播放着舒缓的古典乐,银质餐具碰撞出清脆的声响。
一阵沉重且张扬的军靴声打破了这份宁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