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轰!”
惨叫声响起。
陈适大步踏上楼梯。二楼走廊里满是硝烟。几个被炸断腿的日军在地上哀嚎。
陈适走过去,勃朗宁枪口下压。
砰。砰。砰。
精准补枪。每一枪都正中眉心。
他走到走廊尽头。那是特高课防卫最严密的安全屋。厚重的包铁木门紧闭。
陈适退后半步,猛地一脚踹在门锁位置。木门轰然倒塌。
他端着枪冲进房间。枪口快速扫过每一个角落。
床铺整洁。桌上放着一壶茶。
陈适走到桌前,伸手摸了一下茶壶。
冰凉。
旁边的一个烟灰缸里,有几个烟头。
陈适转头看向窗户。窗户关着,但插销没扣。
“老板,人不在!”宫庶从门外探进头,“一楼二楼全搜过了,除了几个文职,没发现目标。”
陈适眯起眼睛。
宋致远不在特高课。
他跑了?还是影山把他转移了?
不。如果是转移,不可能连个警卫都不留。这间屋子有明显的生活痕迹,人是自己离开的。
陈适看了一眼手表。
从爆炸到现在,过去了五分钟。
按照常规,宪兵队听到爆炸声,最多十分钟就能赶到。
但今晚,青帮在四川北路、海伦路和武进路设了路障。大火和铁丝网能把宪兵队拖住至少二十分钟。
时间足够他们把这里犁上三遍。
但没必要了。目标不在,多杀几个喽啰毫无意义。
“撤。”陈适果断下令。
众人迅速退出房间。郭骑云在走廊里扔下两枚白磷燃烧弹。
高温火焰瞬间吞噬了二楼的木质结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