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车重重撞在左侧的机枪阵地上。沙袋被撞飞。
十秒延时引信到头。
“轰——!”
五百公斤TNT同时起爆。
一团巨大的橘红色火球腾空而起。恐怖的冲击波呈环形扩散。
高达三米的铁栅栏大门瞬间被撕成碎片。两侧的警卫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,连同机枪、沙袋一起被炸成了血雨碎肉。
特高课主楼的所有玻璃在同一时间全部震碎。
爆炸的余波还未平息,第二辆吉普车从浓烟中冲出。
宫庶同样在五十米外跳车。
这辆车毫无阻碍地穿过被炸开的大门,直接撞碎了办公楼一楼大厅的玻璃转门,冲进了大厅内部。
十秒倒数。
“轰!”
第二声巨响。
整栋三层高的办公楼剧烈摇晃。一楼大厅的承重柱被炸断两根。天花板大面积坍塌。火光从所有窗口喷涌而出。
特高课的指挥中枢,瞬间瘫痪。
陈适带着人,从街角的阴影中走出来。他穿着黑色风衣,手里端着一把汤姆逊冲锋枪。
“上。”陈适吐出一个字。
宫庶和郭骑云从两侧汇合。三人呈战术三角阵型,踩着满地的碎砖和残肢,踏入特高课大院。
其他人也都是三人一组,分成五组冲了进去。
院子里乱作一团。二楼和三楼幸存的文职人员和少量警卫跌跌撞撞地往下跑。有人在喊叫,有人在找枪。
陈适抬起枪口。
“哒哒哒哒哒!”
汤姆逊喷吐火舌。刚冲出楼梯口的三个日军被成排的子弹扫倒。血水顺着台阶往下流。
宫庶端着枪负责左侧压制,郭骑云负责右侧。
没有任何废话,没有警告。完全是单方面的火力收割。
陈适踩着一具日军尸体,跨入残破的大厅。大厅里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和焦肉味。
训练有素的队员,几乎是背靠背,就这样也都冲了进去。
二楼走廊传来皮靴声。一队七人的巡逻兵端着步枪冲过来。
陈适没有抬头。他左手拔出腰间的勃朗宁,右手单手持冲锋枪。
郭骑云扯下一个德式手雷的拉环,在墙壁上磕了一下,精准地扔上二楼走廊。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