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李局!有新消息随时沟通。”
陆云峰挂了电话,靠在椅背上,心里盘算着。
赵刚的证言拿到了,人也保护好了,开庭算是有了底牌,但这个曹永年,绝对是个变数。
他拿起手机,拨通了福伯的电话,
“福伯,上次你说的那个省城曹律师,是什么情况?”
电话那头的福伯,声音依旧沉稳:
“少爷,这个律师叫曹永年,是省城正新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,从业十五年,专门代理刑事案件,经手的案子,翻盘率据说有六成。圈子里对他的评价就八个字,手段灵活,底线灵活。”
陆云峰挑眉,果然和李骏说的一样。
福伯又补充道:“三年前,他涉嫌威胁证人,后因证据不足,不了了之。他有个习惯,喜欢在开庭前一天见当事人,据说是为了‘最后确认证言’,说白了,就是想搞小动作。”
陆云峰眼神一动。
“能查到他什么时候来吉海吗?”
“正在跟进。”福伯说,“这种人,不会提前太久到,都是卡着点来,估计就这两天,一有消息,我立刻通知你。”
“好,盯着他,有任何动静,及时汇报。”
挂了电话,陆云峰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阳光正好,县委大院的银杏树上,几只麻雀在枝头跳来跳去,叽叽喳喳的,倒是添了几分生机。
他转过身,再次拿出手机,拨通了周文渊的电话,把曹永年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。
周文渊听完,笑着说:“放心吧陆主任,福老已经把曹永年的资料传给我们了,现在正组织人研究他的辩护风格,周二开庭为王皓的辩护思路,也基本定下来了,绝对不会让那边钻空子。”
“好,辛苦你们了。”陆云峰放心地点点头,“这几天,小心着点,防止他搞小动作。”
“明白,我会的。”
挂了电话,陆云峰重新坐回办公桌前,打开电脑,调出福伯发来的曹永年的资料,反复看了几遍。
照片上的人,五十来岁,瘦削身材,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看着文质彬彬,像个学者,但那双眼睛里的阴鸷,却藏不住。
这种人,最难对付。
他们不按常理出牌,没有底线,只要能赢官司,什么手段都能用上。
陆云峰揉了揉太阳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