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车灯熄灭的瞬间,司机麻利下车,绕到后座,恭敬地拉开车门,手还下意识护在车门框上,生怕里面的人碰头。 乔文栋从车里钻出来,一身深灰色夹克,领子竖得老高,遮住半张脸,头上扣着黑色棒球帽,墨镜架在鼻梁上,把眉眼挡得严严实实。 他在车边警惕地扫视了一圈四周,确认没有闲杂人等,这才快步迈向别墅大门。 虽然他极力掩饰,但那轻快的脚步还是出卖了他。 他今晚本不想来。 陈建国约他的时候,他在电话里先是推了。 换届在即,市长的位置悬在半空中,任何风吹草动都可能让煮熟的鸭子飞了。 但陈建国提到了那幅画。 唐寅的虎画。 他找了十几年,市场上偶尔露面的都是赝品,真迹连影子都没见过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