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定山看着他。
“陈总,您有什么办法?”
陈继业走回沙发前,坐下,拿起茶几上的烟,点了一根。
烟雾缭绕中,他的脸看不太清。
“先说强拆的事。”他吐出一口烟圈,“赵刚被警方保护起来了,下周开庭,咱们这边怎么办?”
郭晖插嘴:“要不我再找人去威胁他家人?”
“没用。”陈继业摇摇头,“警方肯定把他家人也保护起来了。你去了就是自投罗网。”
他看着郭定山。
“我给你找的那个曹律师,联系上了吗?”
“联系上了。”郭定山说,“他说可以想办法,在证据上做文章。但需要时间。”
“时间?”陈继业冷笑,“下周就开庭了,哪来的时间?”
郭定山不说话了。
陈继业又吸了口烟。
“让他想办法。”他说,“不管用什么手段,必须在法庭上硬掰过来,官司不能输。钱不是问题。”
郭定山点点头。
“还有田家俊那边。”陈继业继续说,“也让曹律师尽快去见他。”
郭定山愣了一下。
“他?他不是只打刑事官司吗?”
陈继业看着他。
“他不仅会打官司,更会打点人。”
郭定山明白了。
“我一会就联系他。”
陈继业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,看向郭定山:
“刚才张胜利在电话里还说了什么?”
郭定山把电话内容简单复述了一遍。说到最后那句“想办法让陆云峰彻底闭嘴”时,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陈继业听完,沉默了很久。
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的钟在响。
滴答。
滴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