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振东的手指在资料上陈斌的名字上轻轻点了点,侧耳听着对面的汇报。
“今天下午,国安局那个叫杜鹃的女的去了青龙镇,在老孙家老宅外面站了四个多小时。”
“杜鹃?她找谁?陈斌?”王振东挑眉。
“对,就是找那个陈斌,那小子把人晾在外面好几个小时,天黑了才出去跟她说话,具体说了什么,就不得而知了。”
王振东嘴角勾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弧度:
“有意思。看来这个陈斌,比资料上写的还要狂妄。”
他拿起陈斌的照片,仔细端详着。
照片上的年轻人眉目清秀,眼神却锐利得像鹰,仅这一点,就比那个废物堂弟王少辉要优秀的多。
资料里,有关陈斌的事迹记载的清清楚楚,一桩桩一件件都有:从青龙镇到深城再到岛国最后到缅泰,事无巨细。
最后,他叹了口气:
“这小子有点邪门啊,白家那边悬赏三百万美金要他的人头,‘天刺’也悬赏他,山口组织也悬赏他,总额加起来快两千万美金了,一个人挂这么大的悬赏额度,他还活蹦乱跳的。”
“国内情况安定,很多人都进不来,他能活着不算什么。”耳机那边传来回应。
王振东将照片扔回茶几,端起桌上的威士忌,轻轻晃动着杯中的冰块:
“你这么说也有些道理,国内禁枪,那帮靠枪械杀人的家伙在这里根本施展不开,进来只有被屠杀的份儿,否则他陈斌该死了几百次了。”
“白家也有很多枪,但也没用。”那声音又道。
王振东扯了扯嘴角,眼底闪过一丝鄙夷,语气也带着有些讽刺的味道:
“白应苍?一个在边境小地方称王称霸的土鳖罢了,他拿不下的人,不代表我拿不下。”
他抿了一口酒,琥珀色的液体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灼热。
随后,王振东又道:
“国安的人找他,未必是好事,有时候,官面上的身份反而是束缚。”
“据我所知,国安招募过他好几次,但都被他拒绝了。”
王振东呵呵一笑:
“这倒符合我的判断了,与其为其牛马,不如与之合作。”
“这个陈斌,看似狂傲不羁,实则心思缜密,他故意晾着杜鹃,看似是在给对方下马威,实际上是在向背后的那些人表态——他陈斌不是那种听两句精忠报国就真的头脑发热把一身都许国的人。”
说罢,王振东放下酒杯,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长乐市的夜景。
霓虹闪烁,车流如织,这座小城的繁华在他眼中如同玩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