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了,斌哥哥!”
陈斌又看向孙昊:
“孙昊,你的任务就是‘养伤’,但‘养伤’之余,可以‘情绪激动’地跟你那些哥们儿放出话,说等伤好了,非要让幕后黑手付出代价不可,越嚣张,越愤慨越好。”
孙昊咧嘴一笑,牵动了脸上的伤,疼得龇牙咧嘴,但眼神里却满是兴奋:
“这个我在行!保证演得跟真的一样!”
“不是演,我们本来就是要动真格的。”陈斌纠正道,然后看向孙天伟,“孙叔,您在长乐市人脉广,可以适当透露一下,孙家对这次的事件极其重视,不排除动用一切力量追究到底,但具体掌握了什么,点到为止,模糊处理。”
孙天伟缓缓点头:
“虚虚实实,让对方摸不清我们的底细,却又感到威胁……我懂了。”
他一脸叹服的看着陈斌,有些欣慰有些惊叹于陈斌的计划之周密。
这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能想到的?简直比他们这些混官场的还懂得敲山震虎引蛇出洞啊。
计划就此定下,小小孙家对于天南王家的反击,正式开始。
……
与此同时,长乐市,金鼎会所。
顶层包间里,一名中年男子正坐在沙发上,安静的看着手中的资料。
在他正前方,十几名打扮各异、环肥燕瘦的美女技师们排成两排,摆出各种自认为完美的造型,等着“金主”挑选。
一旁,金鼎会所的老板王金鼎,正满脸赔笑的等待着。
虽然大家都姓王,虽然沙发上的男人比他年轻,虽然人家正眼都没看他,但他依然从头至尾保持着微笑,哪怕脸上的肌肉酸了僵了,腿站的麻了疼了,也不敢有丝毫改变。
只因对方来自天南王家。
天南王家,王振东。
对于一个小地方的人来说,能接待这样的贵客,简直是一辈子都修不来的福分,所以王金鼎拿出了十二万分的精力,不但叫来了会所里最拿得出手的几个头牌,自己更是亲自出面为对方服务。
要知道,王金鼎在长乐市,那也不是一般人物,早年还没金盆洗手的时候,也是长乐市地下灰色行当里数一数二的人物,如今虽然漂白了,但背地里一些跟脚还是在的。
就这样的人,现在也只配为那个沙发上的男人端茶倒水,人家还不一定领情。
终于,王振东的目光从手中的资料上抬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