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县公安局局长章力士查清事实,后来再次回到医院,伤口二次撕裂感染。医生明确诊断,外力的作用引起,现在人还在县医院养伤。”
他如作了报告,没有任何顿时感情色彩。
电话那头,依旧是绝对的沉默。但这沉默不再是先前聆听时的静待,而是蕴含着雷霆将至之前的沉抑
足足过了十余秒,那沉稳到可怕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:
“北江县!看来比想象中还要严峻!你多费些心思!”,他这个地步,哪能听不懂其中的弯弯绕。
“我明白,谋而后动,这也是我一直没有动作的原因!”
“他人怎样?”
声音里的冰寒似乎收敛了一丝,转向林鑫的情况。
李贵强立刻接上,汇报异常清晰、标准,几乎不带有任何个人主观色彩:
“林鑫,男,24岁,农村户口,天越大学经济系本科毕业,学生干部,成绩优异。
两年前通过本省公务员选调生考试。来到北江县挂职科员。
工作期间表现优秀,一年前,由试用期科员转为正式科员,行政编制在乐平镇城建办。”
一份标准、不带感情色彩的履历介绍。
“农村,经济系……天越大学……选调生……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将这关键信息重复了一遍,听不出情绪。
“现在怎么样?”
话题又转回了伤情。
“刚重新清创包扎完毕,情况稳住。医生说需要静养休息。”
李贵强如实回答,随即补充了一句至关重要的观察判断,语气中首次带上了鲜明的个人色彩,
“领导,我去看了。这个小林同志党性素养还不错!”
他将林鑫的原话一字不差地复述出来。
最后一句话,如同在评估报告上加盖的确认印章——经我亲自审视,此子心性如此。
电话那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