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绯霜命人请逸真大师来,逸真大师和军医们的说辞是一样的。
“目前来看,只能用药先吊着。等明觉来了,看看有没有办法。”
叶绯霜才放下去没多久的心,又提了起来。
要是明觉也没办法,那……
一直到晚上,陈宴也没有醒。
铁莲给叶绯霜送了饭进来,她随便吃了一点,就继续看军报。
他们已经决定,天一亮,就对路林城进行总攻。
之前还打算用怀柔政策,但山虏在水中投毒的举动无疑激起了民愤,什么怀柔不怀柔的,他们只想把所有北戎人大卸八块,给兄弟们陪葬!
过了子时,夜风呼啸,吹动帐布猎猎作响。
陈宴的床榻很大,叶绯霜躺上去也丝毫不会拥挤。
出征前,他们还都幻想过,陈宴凯旋时,她亲自迎接。那时候,他们一个是统帅三军的将领,一个是大权在握的摄政长公主,风光体面。
但事实是,他们的重逢如此草率,甚至狼狈。
和“风光”完全沾不上边,但却是他们最真实的样子。
“给我写了那么多家书,不是想见我吗?怎么我来了,你又不看我了呢?”叶绯霜握着陈宴的手,说,“不是说征战三年的许多见闻,都要给我讲讲吗?”
陷入昏迷的人无法给出她任何回答。
“那我给你讲讲我在朝中做的事吧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叶绯霜一点一点,从兴办女学馆,到重建各大书院,到改制官学,征收女兵……
耳边传来一声轻轻的:“我就知道,霏霏最厉害了。”
叶绯霜转脸,见陈宴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,正温和地看着她。
叶绯霜立刻起身:“军……”
“别叫,我没事。”陈宴拦住她,“我没觉得不舒服,不要让别人来打扰,你继续和我说话。”
叶绯霜没听他的。
军医进来,给陈宴把了脉,灌了药,然后给了叶绯霜一个讪讪的眼神。
和白天是同一个意思——陈宴能不能好,目前也说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