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宴点头:“幸好没杀了他。”
叶绯霜来了,谢岳野立刻招呼征北军的高级将领来拜见她。
叶绯霜一看,就知道哪些没来。
其中有几个是在军报上看到的,已经牺牲了。
“宁衡呢?”
“宁副将中毒较重,不能来拜见公主了。”
叶绯霜连忙去看望宁衡。
宁衡昏迷不醒,脸色青紫,光是一看就让人心惊。
谢云腾倒是没有宁衡这么重,起码性命无虞,还能跟人说话。
大军一片惨淡,谁也没想到临了,能让北戎来这么一道。
山虏真是疯求了。地下水都是连着的,他们这儿都这样了,城里的百姓能好吗?
山虏这是知道自己大势已去,不光要拉征北军给他陪葬,连北戎的百姓也要给他垫背。
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?
叶绯霜在跟谢云腾说总攻的计划,忽然觉得肩头一沉,陈宴晕了过去。
旁边有人惊呼:“驸马爷!”
陈宴被送回账中,军医连忙来诊治。
那个传信的信使没说错,陈宴的确也中毒了,而且中得不浅。
军医们研究出来的第一批药,陈宴吃了。药性很烈,还是以毒攻毒的法子,的确解了一部分毒,但不可避免地带来了其它痛苦。
陈宴没管那些,他发现自己能活动了,就急忙带着人出去找水源了。
水比粮还重要。
断了粮,还能想方设法地撑几天。但要是找不到水,那真是一切都完了。
没人知道陈宴在承受什么样的痛苦,因为他神情如常。见他如此,不少人也都安了心,觉得主心骨还在,事情会好的。
陈宴一点一点往远走,一个水池、一个浅滩地试,终于找到了能用的水。
他能撑到这个时候才晕,军医们都说是奇迹。
叶绯霜命人请逸真大师来,逸真大师和军医们的说辞是一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