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绯霜不解地重复:“鸡变狗不变?”
看着叶绯霜满脸的迷茫,宁晚烽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不会吧,她不是?
那可能是专业不对口?
宁晚烽最后一次试探:“好啊油。”
叶绯霜挠了挠鬓角:“什么油?”
宁晚烽的心彻底凉了。
刚才有多激动,现在就有多失望。
不是她啊?嗐。
“八皇兄,对不住我没听清。你慢点说,我仔细听着。”
宁晚烽满脸死寂:“其实没什么。我就是太羡慕你要去北地了,我长这么大,都没出过京城。我羡慕得厉害,忍不住胡言乱语了。”
“以后有的是机会,你想去哪儿都成。”
宁晚烽哪儿都不想去,她只想见老乡。
宁晚烽怏怏地回了宫里。
方才太失望了,都忘了问叶绯霜是从哪里学会的这纸牌,于是又派小太监去打听。
小太监道:“不用打听,宁昌公主在好运堂里说过,是她的一个朋友给了她这副纸牌,她才学会了。”
“那个朋友呢?”
“说是已经归隐,不知去处了。”
宁晚烽:“……”
完了吗这不是?
宁晚烽潸然泪下。
早知如此,还不如不知道有这么个人。有了希望,却又失望。
老天为何对她如此残忍?
宁晚烽伏在榻上,感叹命途多舛。
有宫人来通报:“八殿下,陛下传您往御书房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