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宫后,就见那个派出去打听消息的小太监回来了。
“问到了吗?”宁晚烽满眼期待地盯着小太监,“这扑……纸牌乃是何人所创?”
小太监恭声回禀:“这纸牌起源于京中的好运堂。”
“好运堂?牌馆吗?”
“是,好运堂里只玩纸牌,后头的纸牌馆都是跟着好运堂学的。好运堂的东家是宁昌公主。”
“宁昌公主?”宁晚烽的眼睛瞪得宛如铜铃,“确定是她?没有搞错?”
“错不了,许多人都知道呢。”
宁晚烽一拍大腿,原来是她!
老乡没有远在天边,而是近在眼前啊!
宁晚烽转身出去,又奔向了慈安宫。
她没有进去,而是在慈安宫正门不远处的凉亭里等。
她迫切不已,急得坐不住,在亭中转来转去,恨不得踹开慈安宫的大门把叶绯霜揪出来和她畅聊三天三夜!
跟着他的小太监道:“八殿下,您转得奴才眼都晕了,坐下歇歇吧。”
宁晚烽:“你不懂。”
小太监心道他是不懂,估计这宫里没几个能懂八殿下的。
这痴傻过的人脑子跟一般人不一样。
在宁晚烽的翘首期盼中,叶绯霜和陈宴终于出来了。
他二人在慈安宫门口分道,叶绯霜往东去卢贵妃宫里,陈宴往西去御书房。
“八皇兄?”叶绯霜有些意外,“你怎么在这儿呢?”
宁晚烽大步走过来,压低声音,特务接头似的:“富强民主文明和谐。”
叶绯霜没听清:“什么?”
宁晚烽一愣,暗号对不上?
莫非她来得比较早?
她换了一个熟知的:“奇变偶不变。”
叶绯霜不解地重复:“鸡变狗不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