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灌下一口凉茶,表情缓和了几分,愁道:“老阎,你是文化人,你出出主意?”
阎埠贵说:“我干脆把老刘找来,咱三个合计合计吧。”
没过一会儿。
刘海中背着手来了。
三个大爷围坐在桌边,聊起李有为的事。
二大爷刘海中说:“李有为还是很听我劝的,有次我在厂里教育他,他虚心的向我认错了。”
阎埠贵说:“老刘,有没有一种可能,他还没腾出手收拾你,所以先在你面前装孙子麻痹你?”
刘海中不悦,“老阎,虽然你比我有文化,但在这个院里我比你有说服力,不信咱把李有为叫来问问?”
“得了!”
易中海说:“咱聊怎么解决他这个麻烦,你俩怎么还先内讧了?”
阎埠贵讪讪的说没有,老刘就是厉害。
刘海中有点得意,说:“你俩先出主意吧,实在不行我再出山,好好教育教育他。”
说完,背着手走了。
好不容易在两个大爷面前露脸,他拿捏上了。
“唉。”
他走了以后,两个大爷纷纷摇头。
阎埠贵说:“老易,李有为现在作恶的资本是他傻,咱们只要证明他不傻就行了,他还需要为以前的行为付出代价!”
易中海迟疑的说:“还用证明吗?他就是个傻子啊,正常人能说出贾张氏掏出来比我大这种丧尽天良的话吗?”
阎埠贵扶额,是啊,听听,那哪是人话?
一大妈在旁边说:“有为这孩子从小温良恭俭让,如果正常,肯定说不出今天这种话,也干不出以前那些事!”
阎埠贵也是看着李有为长大的,小时候确实是个不错的孩子,哪怕长大后疯了,近十年的时间里也是沉默寡言做人,只是偶尔忘了穿衣服穿鞋,才能让人感觉出不正常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最重要的是,以前他从不会坑人。
可现在,他别的不会干,就会坑人。
反差太大了。
“老易,他虽然是傻子,但法律也能管得着他!咱们不如坐实他偷你票、抢你票,让保卫科重重的判他,我就不信他吃了大亏还敢张狂!”
“这办法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