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哭着说:“老阎,他打咱儿子吃咱饭,就没办法收拾他吗?他不就是个傻子吗?”
阎埠贵脸色铁青,忽的眯起眼睛问道:“他哪傻?”
“啊?”
三大妈一愣,“不都说他傻吗?”
阎埠贵问:“有没有可能他本来是真傻,然后最近好了?”
整个阎家陷入一阵思考。
就连阎解旷也不说话了。
不到十岁的他忽然说:“爹,我都看出来了!他比你还精!院里谁占过咱家便宜呀!”
“嗯。”
阎埠贵站起来,嘱咐老伴再做一次饭,自己则去找易中海。
易家。
易中海大口大口喝着凉茶,肺叶子都要漂起来了,心里还在为贾张氏比他大的事犯膈应。
他当然不是怀疑贾张氏真长了一个,而是不愿意和贾张氏牵扯在一起。
多恶心啊!
“老易。”阎埠贵推门而入,苦哈哈的说:“管管你徒弟吧,他去我家把一桌饭菜都吃了!”
“啊?”
一大妈生气的说:“老阎,你拦着呀!有为在我家吃一顿了,要是把孩子吃撑了怎么办?”
“啊?”
阎埠贵不知道李有为吃撑了怎么办。
只觉得自己像是吃了屎一样难受。
本来还以为她站在这边呢,谁知道人家那头的。
易中海阴沉着脸,“老阎,你也听见了,我已经和他断绝师徒关系了!”
阎埠贵坐下说:“行!就算你不是他师父了,但你总归还是院里的一大爷,现在他祸害我,你得管啊!”
这话在理。
大爷本来是头些年结束军管后,地方上为了网格化抓敌特设置的名号。
不在编,没工资,但的确有管理院里鸡毛蒜皮小事的权利。
易中海灌下一口凉茶,表情缓和了几分,愁道:“老阎,你是文化人,你出出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