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锺尘走三步晃两步,一路骂骂咧咧,还伸手推开几个躲闪不及的下人。
他脸上是那种吸足了大烟後的虚浮,眼睛里还布满血丝,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戾气。
贺新镇看到他这副鬼样子,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。
「你这个逆子!这两天跑哪儿去了?」
「今天是你大哥大婚之日,你这个当弟弟的居然不在场?!」
贺锺尘听到这话後脚步一顿,然後他擡起头看着自己这位父亲。
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嫉妒之火瞬间烧毁了最後一丝理智。
两天不在家,自己的好父亲一句不问,开口就是大哥的婚事。
大哥……大哥……全都是大哥!
贺锺尘的胸膛开始剧烈起伏,嘴里更是迸出一句话:「他们两个贱人去哪儿了?」
这话一出,贺新镇愣住了,旁边的贺新力也愣住了。
贺新镇最先反应过来,他站起身来愤怒的开口:「贺锺尘!你在说什麽?给我跪下!」
身为贺锺尘的二叔,贺新力脸色铁青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。
身为贺锺尘的二叔,贺新力脸色铁青的坐在那里一言不发。
他和贺新镇还在同时暗自庆幸起来,幸亏贺锺鹏和陆念姝这对新人,今晚已经住进刚刚建好的西洋别墅里了,没有听到这个畜生的话。
贺锺尘看着自己父亲那张愤怒的脸,忽然笑了:「让我住口?你根本就不配当我的父亲!」
说着,他的手蓦然探入怀中掏出一把枪,然後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贺新镇。
贺新镇见状,他的眼睛瞬间瞪大,而一旁贺新力的身体开始绷紧。
一声枪响在空旷的大堂里炸开,不过子弹打偏了,打在贺新镇右边的桌子上,还留下了一个焦黑的弹孔。
由於长期吸食大烟,贺锺尘的手已经抖得连准星都对不准了。
但他还要开第二枪!
就在这一瞬间,贺新力动了,他两步并作三步瞬间冲到贺锺尘面前!
身为这片区域的警卫队长,贺新力从小习武,有着实打实的暗劲境界!
一只大手抓住贺锺尘握枪的手腕後,他用力一扭!
「啊!!!」
贺锺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,手掌上的手枪「啪嗒」一声掉在地上。
大堂外面那些被枪声惊动的下人,纷纷跑到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。
贺新力一只手死死扣着贺锺尘的手腕之後,就转头对着门外厉声呵斥:「看什麽看?全都散开!」
见到暴怒的贺新力,下人们浑身一抖瞬间作鸟兽散。
大堂里重新安静下来,只剩下贺锺尘那痛苦的呻吟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