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街上有人当面朝你车窗吐口水。”
“因为你长着一张亚洲脸。”
“尊重?”
“我带的团队,十二个核心工程师,七个是华人。”
“产出占整个部门的百分之六十以上。”
“年终评级,我连续三年都是超出预期。”
“但每次绩效评审会上,副总裁从来不让我上主桌。”
“理由是你的口音会影响沟通效率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英语什么水平,在座的老师可以找我聊两句试试。”
没人接话。
“核心文档,对我永远有一层权限是锁着的。”
“我问过一次,HR的原话是。”
“这是出于合规考虑,与你的华裔身份无关。”
司徒渊把手从裤兜里抽出来,语气没有任何波动:
“十五年。”
“我替他们设计了三代芯片架构。”
“但在那家公司的组织架构图上。”
“我的名字永远到不了虚线框的上面。”
“那条线叫什么?”
“叫玻璃天花板。”
“你看得见上面的风景,但你这辈子摸不到。”
礼堂里安静得能听见暖气管子的水声。
林希的脑海中,弹幕密密麻麻地滚过去:
【别说那时候了,现在也一样。灯塔国企业里,高级技术岗华裔占37%,高管只有2%。】
【四十年多了,天花板还在。】
【去人家地盘当二等公民,还以为自己是人上人?!】
【司徒渊这种级别的人都被压着,普通留学生过去能混成啥样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