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天上午。
合闸。
三相电涌入电动机。
飞轮开始转。
起初很慢,低沉的嗡嗡声像远处的闷雷。
转速往上爬,声音也在变。
从嗡嗡变成呜呜。
从呜呜变成一种持续的、稳定的、震动整个房间的低频共振。
五吨钢铁在重型轴承里做匀速转动。
惯性大到了一种几乎蛮不讲理的程度。
同步发电机的输出端接着示波器。
绿色波形稳得像画上去的。
“隔壁开工了。”傅卫国指着窗外。
烟囱开始冒烟。
白炽灯闪了一下。
所有人同时看向示波器。
绿线纹丝不动。
五吨半的飞轮不在乎电网的死活。
它储存着的动能,相当于一辆满载卡车以八十码撞墙的冲击力。
区区几十毫秒的电压跌落。
在这种级别的惯性面前,连个涟漪都算不上。
陈默伸手摸了摸发电机的外壳。
微温。
“接光刻机。”他下令。
接线完成。
。。。。。。
当天下午试曝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