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进去吃牢饭的事。”
车间里安静得能听到窗外知了的叫声。
老张把计算器握在手里,愣了五秒,缓缓放进了兜里。
他一句话没说,但后背的汗已经把衬衫洇透了。
直播间弹幕滚了一波:
【司徒总工说得对,42%是死线,不是利润线】
【良率低于50%的芯片,在仙童内部直接报废,连出厂的资格都没有】
【半导体行业的残酷就在这,你以为自己赚了,其实你在给自己埋雷】
林希走到测试台前面。
他没看那四十二枚合格品。
他拿起一枚亮红灯的废片,在手里翻了翻,放回去。
“司徒总工说得对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车间里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。
“42%不能出厂。”
“良率必须过70%。”
他看向张秉谦。
“张工,带头。”
“陈师傅把关。”
“把废掉的五十八枚全拆开。”
“一层一层剥,一根线一根线查。”
“找出原因。”
张秉谦把统计单折好,塞进中山装的口袋里。
“明白。”
他转身走向显微镜台。
没有多余的话。
膝盖上那两块洗不掉的白印子,在车间的日光灯下格外显眼。
……
三天。
司徒渊、张秉谦和陈默,带着六个技术员,把五十八枚废片全部暴力拆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