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在心里骂我呢?”
没人吱声。
拉姆把脚从水里拿出来,也不管脚干没干,直接就塞进了被窝里。
“觉得我太过分了?”
“觉得我不近人情,一点面子也不给你们?”
被窝里的安然猛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。
“是!”
“我不明白!大家只是为您高兴,想庆祝一下!”
“就算您让我们回去训练,也没必要说我们是逃兵!”
“这是对军人最大的侮辱!”
陈征看着她委屈又倔强的样子,脸上的笑意慢慢消失。
他只安静地看着安然,直看得安然心里发毛,才慢慢开口。
“重吗?”
“要是不重,你们能记住吗?”
陈征站起来,走到安然的床铺前,抬头看着她。
“安然,还有你们,都给我听好。”
“特种兵,不在于鲜花和掌声,也不在于打败了谁。”
“赢了赵雷,了不起吗?”
陈征笑了笑,指了指胸口的大红花。
“拿了个二级表彰,就很厉害了?”
“这种东西,对真正厉害的人来说,只是添头。”
“今天我赢了,你们就忘了纪律,忘了自己还在训练。”
“那明天上了战场,前一秒还在庆祝,下一秒就被敌人踩在脚下羞辱,你们怎么办?”
一连串的问题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安然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如果你们只是普通的军人,我大可不必对你们这么严苛。”
“可你们是花木兰,是龙国第一支纯粹由女性打造的特种部队!”
“我教你们的重点,不是怎么打赢赵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