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看来……”
安建军看了一眼远处那个背着沉重背囊,一边咬牙狂奔的身影。
“也就是你这种心肠够硬,手腕够黑的人,才适合管她啊。”
陈征愣了一下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安建军已经背着手,哼着小曲,心情大好地离去了。
只留下陈征一个人愣在原地。
……
是夜十一点。
女兵宿舍里一片沉闷。
十公里负重越野的劳累还在其次,毕竟她们都在魔鬼周里熬过来了。
真正让她们难受的,是前一秒还欣喜,后一秒就被泼冷水的差距。
拉姆坐在床边,双脚泡在塑料桶里,两眼发直的看着水面飘起的热气。
平时最爱闹腾的她,现在一句话也没说。
安然躺在上铺,脸朝墙壁,把被子蒙过了头。
“我不服……”
不知是谁的被窝里传来一声嘟囔。
突然,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
没敲门,也没喊报告。
会这么做的,整个基地也只有陈征了。
宿舍里更安静了,所有人都绷紧了身体,但谁也没回头。
陈征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两个大黑塑料袋。
他扫了一眼床上用被子蒙着头的女兵们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啪嗒。
塑料袋被他放在了桌子上。
袋口散开,露出了里面的东西,全是吃的。
陈征又拉过一张椅子,坐在宿舍中间,从袋子里拿出一颗大白兔奶糖,扔进嘴里。
“怎么,都哑巴了?”
“还是在心里骂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