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征眉梢一挑,翻落在地。
他走到唐糖身边说道:“想休息?”
“还是想死?”
唐糖闭上眼,脖子一梗:“要杀要剐随你便,我皱一下眉头就是你孙子!”
“好,有骨气。”
陈征赞许地点点头,随即手腕一抖。
一条足有手腕粗、通体布满黑黄斑纹的长条物,被他径直扔进了唐糖怀里。
那东西顺着唐糖破烂的衣领,哧溜一下钻了进去,冰冷的鳞片紧贴着她尚有余温的肚皮,缓缓游弋。
空气凝固了半秒。
“啊!!!!!”
一声足以刺破耳膜的尖叫爆发。
刚才还誓死不动的唐糖,瞬间从泥地里弹射起来。
她疯狂地拍打着自己为数不多的衣服,一边尖叫着,硬生生将那条同样受了惊吓的菜花蛇从衣服里抖了出去。
“蛇!有蛇啊!”唐糖哭得鼻涕泡都冒了出来,一溜烟缩到周霞身后。
“放心,菜花蛇,无毒。”陈征耸了耸肩,一脸无辜,“而且,是条母的,不算占你便宜。”
“你……”刘诗韵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陈征的鼻子,“你就是个魔鬼!”
“我是你们的教官。”
陈征脸上的笑意瞬间收敛,目光冷冽如冰,扫过三人。
原本蠢蠢欲动的狼群,在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森然气息后,竟不约而同地夹起尾巴,呜咽着退到了十几米外,却仍不甘心地逡巡着。
“看在你们提供了这么多乐子的份上,给你们一个选择。”
陈征从腰间解下一捆黑色的尼龙绳,扔在她们脚下。
“前面五公里,有地方可以休息。”
“我可以为你们拖住这群畜生,十分钟。”
三个女人的眼中,瞬间重新燃起了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