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——”
身后灌木丛里,狼嚎又逼近了些许。
“起……来……”刘诗韵想去拉唐糖,可手臂抬到一半便无力地垂落。
她也到极限了。
就在那头领头的公狼压低前身,喉咙里发出低吼,准备一跃而上结束这场漫长狩猎时——
咻!
一颗石子撕裂空气,自高处的树冠中激射而出。
啪!
精准地命中公狼最脆弱的鼻头。
“嗷!”
公狼疼得原地蹿起,凶狠的扑杀之势瞬间瓦解,变成夹着尾巴的哀鸣和满地打滚。
这一幕,在过去的三天里,已经上演了无数次。
每当她们濒临崩溃,打算放弃,甚至祈求一死时,那个男人便会出手。
他在救她们,但不会完全救她们,而是逼迫她们榨干骨髓里的最后一点力气,让她们继续奔逃。
“陈征!!!”
唐糖猛地抬起那张肿胀的脸,冲着头顶发出歇斯底里的嘶吼,“你这个变态!有本事就杀了我!”
树叶微晃。
一道修长的身影悄然滑下,倒挂在粗壮的树枝上,正笑吟眯眯地俯视着下方崩溃的三人。
“精神头不错嘛。”陈征淡然地看着三人,“听这嗓门,起码还能再冲刺个十公里。”
“我不跑了!”唐糖索性翻过身,在泥地里摆成一个大字,“反正都是死,我宁愿躺着死,也不想活活累死!”
刘诗韵和周霞对视一眼,也纷纷颓然坐倒。
摆烂,是弱者最后的抵抗。
“哦?这时候倒是挺团结?”
陈征眉梢一挑,翻落在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