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俊还真是好本事啊!竟然能让一向油盐不进的杜文渊为他说话!
“杜大人,”李甫强压怒火,“此论虽佳,但过于激进。若取太高名次,恐引来非议。”
“非议?”杜文渊似笑非笑,端起茶杯,“李大人,陛下登基以来,屡次下诏求直言。若连考场上的策论都不敢取用真知灼见,那我大乾科举,还有何意义?”
李甫哑口无言。
好!还有两场。
律法,算学。
秦俊,我不信你样样精通!
——
夜渐深。
秦俊靠在墙上,半睡半醒。
忽然,一阵极轻的敲击声传来。
笃、笃、笃。
三长两短。
秦俊睁开眼,看向声音来源,是隔壁!
那是间空号舍,原来的考生因污损试卷被带走了。
片刻后,一张小纸条从门缝塞了进来。
他捡起,上面只有一行小字:
“明晨小心早饭。”
秦俊将纸条凑到灯前烧掉,灰烬撒入便桶。
雨声渐歇,东方泛起鱼肚白。
新的一天,新的战场。
秦俊起身活动筋骨,望向窗外渐亮的天色。
贡院第二日,即将开始。
而贡院外,一辆马车静静停在街角。
车内,萧景听着属下的汇报,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穆英插手?杜文渊坐镇?”他冷笑,“秦俊,你倒是好大的面子。”
“世子,现在怎么办?李甫那边似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