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赵府上下的脑袋和袅!”
他转过头,看着慕容峻和耶律基。
“慕容王,你全家都死绝了,你就不想让赵奕也尝尝这种滋味?”
“耶律王,你的地盘被人占了,你就不想拿回来?”
“至于本汗……”
拓跋焘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。
“他毁了本汗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!”
“本汗要抓住他!把他全家都绑在牛背上!让他全家也体验一下……蛋碎人亡的感觉!”
“本汗要让他全家生不如死!”
这一番话,说得慕容峻和耶律基热血沸腾。
是啊,都惨成这样了,还有什么好怕的?
光脚的不怕穿鞋的!
“干了!”
慕容峻霍然起身,抽出腰刀,狠狠地在自己手掌上划了一刀,鲜血淋漓。
“这次,我慕容部倾巢而出!就算是把草原上的老鼠都抓来充军,我也要踏平雁门关!”
“我也干了!”
耶律基也红了眼,“我这就回去召集部众!咱们三路大军,再次会师雁门!”
“好!”
拓跋焘大笑起来,笑声尖锐凄厉,在王帐内回荡。
“传我王令!”
“集结全族兵马!”
“目标——雁门关!”
“这一次,谁也别想拦着本汗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