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焘披着一件厚重的黑熊皮大氅,整个人透着一股阴鸷的死气。
自从没了那俩玩意儿,他的性格就变得越来越扭曲,喜怒无常。
在他下首,坐着两个同样面色阴沉的人。
左贤王慕容峻,和右贤王耶律基。
这也是自上次雁门关大败之后,北狄三巨头的第二次正式会晤。
“你说什么?”
慕容峻猛地抬起头,满脸不相信。
“赵奕那狗贼……被困在零陵了?”
“千真万确。”
“南边传来的消息,南越五十万大军北上,加上那个反骨仔武靖,把赵奕死死堵在了零陵城。”
“听说……赵奕的兄弟赵长歌十万大军已经全军覆没,现在就是瓮中之鳖。”
“好啊!苍天有眼啊!”
慕容峻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酒杯翻倒。
他咬牙切齿,眼中满是恨意:“这狗贼杀我全家,此仇不报,我慕容峻誓不为人!”
一旁的耶律基也叹了口气,一脸的苦大仇深。
“谁说不是呢?我东边的地盘被齐国那帮软脚虾给占了,全是拜赵奕所赐!这口气,我也咽不下去!”
三人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仇恨。
“可是……”
慕容峻忽然皱了皱眉,有些迟疑:“大汗,上次我们在雁门关……损失太惨重了。如今族中勇士锐减,若是再贸然南下……”
“怕什么!”
拓跋焘猛站起身,虽然身体残缺,但那股疯狂的气势却更加骇人。
“赵奕现在自身难保!大周的主力都被牵制在南境!现在的雁门关,就是个空壳子!”
“这是长生天赐给我们的机会!”
拓跋焘指着南方,声音尖利刺耳,带着一股太监的味道。
“这一次,我们不抢钱,不抢粮!”
“我们只要一样东西!”
“那就是赵府上下的脑袋和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