坦克、装甲车、火炮,全赔进去了。”
裴敬之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想要安慰可话到嘴边化成一声叹息。
“这个跟头栽得太大了……”
章胥抬起头,看着他,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。
“老裴,谢谢你。
我知道,是你斡旋,老首长才答应赎人的。
毕方城要的不少吧?!”
裴敬之笑了笑,装出一副故作轻松的表情。
“咱们之间就别这么矫情了。
至于物资的事,你不用担心。
回去之后,我来想办法凑齐,尽快把你们赎回去。
只要底子还在,很快就能再拉出一支铁军。”
章胥笑了一声,那笑容里有苦涩,也有一种看透之后的悲凉。
“老裴,你别骗我了。
老首长是什么人,我比你看得更清楚。
他舍不得花很大的代价赎一群败军之将的。
但是呢,这个军事行动是他的决策,他又不愿意背负见死不救的骂名。
按照他小心思,只会把那些军长推出来,让他们跟你吵,在跟你闹。
吵完了,闹完了,拖到不能再拖了,再拿一点边角料出来,打发了事。
到时候,人没赎回来,骂名也没背上。一举两得。
我说的对吗?!”
裴敬之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,沉默了很久,才开口,声音却底气不足:
“老章,你变了。
以前的你,不会这样说老首长。”
章胥抬起头,看着他,目光里没有愤怒,没有怨恨,只有死灰般的平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