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水!你干嘛非要跟他比这个!”她语气里全是无奈。
庄凛仰起头,喝下大半瓶水。
灼热感稍微被压了下去,但他并没有理会自己的狼狈。
他直接扣住沈栀递水的手腕,用力一扯。
沈栀猝不及防,整个人跌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。
男人的呼吸就在耳边,胸膛的起伏贴着她的手臂。
他偏过头,那双平日里总是透着克制守礼的黑眸,此刻全是嫉妒。
“我不比,你就只记得他了。”
他的声音发哑,透着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委屈。
“他能陪你吃路边摊,他能让你卸下防备,他能半夜跑去你的房间闹腾。你就只记住了这些,是不是?”
沈栀哑口无言。
“我没有偏向谁,你们都是同一个人啊。”她试图讲道理,另一只手扯过纸巾,动作轻柔地擦去他额角冒出的细汗。
“你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,这真的没必要。”
庄凛抓住她擦汗的手,按在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上。
“有必要。”他一字一顿,固执得可怕,“只要关于你,就全都很有必要。”
这顿午饭最终以那盆麻辣香锅被扔进垃圾桶告终。
下午的时间在一种微妙的安静中度过。
外面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,西山的落日余晖透过落地窗,把整个起居室染成了一层暧昧的橘红色。
沈栀窝在沙发的一头,手里捧着一本书。
书页半天没翻过去,脑子里全是中午庄凛那个固执又委屈的表情。
他越来越不再掩饰自己,那些被道德感压抑在暗处的占有欲,正在一点点破土而出。
旁边传来衣物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庄凛合上处理邮件的平板,随手放在茶几上。
他身子往这边倾斜了一些,靠近的距离超过了平日里的安全社交界限。
沈栀呼吸一紧,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。
白天的庄凛和晚上的那个人不同,那个人的侵略性是直白的狂风骤雨,而白天的他,是温水煮青蛙,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沉溺。
“书看进去了吗?”他在她耳边开口。
“看、看进去了。”她结巴着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