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过来。”
沈栀站在净室门槛边,严词拒绝。
越岐山靠着门框。
“你站都站不稳,滑倒了磕破头我上哪哭去。”
“用不着你管。”
沈栀砰的一声关上净室的门,插上木栓。
越岐山摸了摸鼻子。
净室里传来水声。
水汽氤氲。
越岐山站在门外,听着里头的动静。
水花溅起的声音传来,每一声都挠在心尖上。
他想起昨夜这副娇软的身子是如何在他怀里发颤的,喉结上下滚动,呼吸变得粗重。
十天婚假。
这才是第一天。
往后的日子还长着。
他走到院子里吹冷风,试图把邪火压下去。
冷风没把火吹灭,反而把心烧得更烫。
净室门开。
沈栀裹着宽大的绸袍走出来,湿发披散,水珠顺着发梢滴落。
清香扑鼻。
越岐山三两步走过去,用干巾把人裹住。
“头发不擦干容易头风。”
他把人按在梳妆台前,拿过棉帕,一点点绞干水分。
动作笨拙但极其认真。
沈栀由他折腾。
铜镜里倒映出两人。
一个娇小柔弱,一个高大粗犷。
天差地别,却又诡异地契合。
“我洗完了,你不是要洗吗。”沈栀催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