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洗完了,你不是要洗吗。”沈栀催促。
越岐山没停手。
“不急。”
等头发半干,越岐山把棉帕一扔。
弯腰将人抱起,径直往里屋走。
沈栀慌了神。
“越岐山。”
“天还没黑。”
越岐山不为所动,踢开房门。
“阴天,黑得早。”
纯属睁眼说瞎话,外头云开雾散,晚霞满天。
他把沈栀放在床上。
欺身压下。
“你要做什么。”沈栀双手抵着他的肩。
越岐山抓住她的手腕,按在枕头两侧。
“昨晚是你说的,天亮就停。”
“现在快天黑了,该算今晚的账了。”
无赖逻辑被他玩得炉火纯青。
沈栀反抗无效。
所有讲道理的话语都被堵回嗓子眼。
越岐山精力旺盛得像个怪物,根本不知疲倦为何物。
又是一番胡闹。
等一切结束,沈栀连抬动手指的力气都榨干了。
越岐山却精神百倍,神清气爽地去净室冲了凉,再回来时,身上带着湿冷的凉意。
他躺进被窝,把软作一团的人捞进怀里。
沈栀闭着眼,连骂他的力气都不剩,只由着他像抱布偶一样抱着。
夜深。
越府点上灯笼,院子里静悄悄。
没人来打扰新婚夫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