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要脸的本事,在神鹿山上她就领教过了,现在更上一层楼。
下午。
沈栀困意上涌,坐在临窗的榻上打盹。
越岐山贴过来,把人抱到腿上。
宽厚的胸膛是个天然的暖炉。
沈栀挣扎了两下,实在敌不过身体的疲乏,由着他去了。
不知睡了多久。
醒来时天色已暗。
越岐山还在原处,保持着抱她的姿势,一只手百无聊赖地把玩她的长发。
沈栀推开他,站起身。
因为动作太急,腿根一酸,往前栽倒。
越岐山眼疾手快,长臂一伸将人稳稳揽住。
“栀栀你是在投怀送抱吗?”
他顺势收紧手臂。
沈栀红着脸推他。
“我要沐浴。”
身上还粘腻着昨夜的痕迹,睡了一天实在难受。
越岐山眼睛发亮。
“巧了,我也要洗。”
“后院有现成的汤池,我让老陈烧了热水。”
“一起。”
沈栀惊得看着他。
“谁要跟你一起。”
越岐山把人往怀里按。
“咱俩是拜过天地的夫妻,坦诚相见多正常。”
说得理直气壮,全无半点廉耻。
沈栀挣扎着往外走。
越岐山不依不饶,跟着往屏风后头挤。
“你别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