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,沈栀不免又想到了柴均柯,忍不住露出一个笑。
“滋——”
升降机启动。
舞台上的灯光并没有亮起。
黑暗中,一声大提琴的低吟骤然撕裂了嘈杂。
不是人们印象中优雅深沉的大提琴,而是像一把钝刀子在锯木头,又像是某种巨兽在濒死前的喘息。
粗粝,沉闷,带着一股子让人头皮发麻的压抑感。
原本还在起哄的观众席愣了一下。
紧接着,是一声重鼓。
“咚!”
这声鼓点通过顶级的音响设备扩散开来,每一个人的心脏都跟着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一束极细的光柱从正上方打下来。
沈栀就站在光里。
她赤着脚,面前放着一根立式麦克风。
红裙如血,在漆黑的舞台上显得格外刺眼。
她没急着唱,而是微微仰头,对着那束光眯了眯眼,神情像极了在享受某种祭献。
前奏里那种令人窒息的锯木声越来越急,像是荒原上烧起来的火星,噼里啪啦地乱窜。
终于,她开口了。
“听说,你们想看我烂在泥里。”
第一句就不是唱,是念白。
声音沙哑,带着刚睡醒的慵懒,还有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。
台下一片哗然。
但沈栀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。
下一秒,那压抑到极致的编曲轰然炸开。
摒弃了循序渐进的铺垫,直接就是高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