摒弃了循序渐进的铺垫,直接就是高潮。
贝斯轰鸣,那把之前还在锯木头的大提琴突然发疯,拉出了近乎电吉他的啸叫。
“那就睁大眼睛看清楚——”
“我偏要开在最脏的废墟!”
沈栀的声音穿透力极强,根本不需要什么技巧修饰,全是情绪。
她抓着麦克风,整个人向后仰成一张拉满的弓,那瘦削的脊背在灯光下绷出凌厉的线条。
歌词粗暴,直白,充满了挑衅。
什么梦想,什么初心,全被她踩在脚底下。
她唱欲望,唱贪婪,唱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,唱如何在男人的权势和金钱里杀出一条血路。
【我就是爱钱,爱这虚伪的皮囊。】
【把你引以为傲的尊严当柴烧,这火光,多漂亮。】
屏幕前的弹幕出现了短暂的真空。
紧接着,疯了。
【卧槽??这是能唱的吗?】
【这也太敢了……她这是指着所有人的鼻子骂啊!】
【虽然歌词三观不正,但是为什么我的腿在抖?这音效,这气场,我想跪下喊女王。】
【前面说三观的省省吧,这才是真实的人性!听惯了那些假大空的励志歌,这首简直就是爽文照进现实!】
御景湾的大平层里。
酒瓶倒在地上,琥珀色的液体流了一地,沾湿了昂贵的手工地毯。
柴均柯死死盯着投影幕布。
画面里,镜头给了沈栀一个特写。
她额角渗出了汗,几缕湿发粘在脸颊上,那双眼睛亮得吓人。
透过屏幕,柴均柯似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杂着香水味和野心的味道。
她不需要他。
这个认知让柴均柯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到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