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脸色一变,“别碰。”
苏洛盯着那个骨坛,声音沉下去,“又是我的名。”
苍老声音从骨坛后方响起。
“名在骨上,骨属为父。”
雨琦冷声道:“未验。”
那声音笑了,“要验,就要血。”
赵小川立刻道:“又来?你们除了血就没别的技术吗?”
阿蛮站在窖门口,“稳。”
赵小川咬牙闭嘴。
闻清禾额头已经出了冷汗,“不对。冷骨窖验骨,不该先要血,应该先问骨属。它跳了规矩。”
雨琦看向那个铜钱,“因为铜钱先写了洛。它想让我们默认骨属。”
苏洛忽然抬刀,刀尖指向骨坛,“骨不属我。”
骨坛猛地一震。
坛口铜钱弹起半寸,又重重落下。
苍老声音变得阴冷,“你不认父?”
苏洛声音平静,“未验。”
雨琦接道:“未验不认,未名不属。冷骨窖若守规矩,先显骨灰。”
窖内一片死寂。
良久后,那个骨坛的坛口慢慢裂开一条缝。
一撮灰白骨灰从坛中浮起,落在黄纸上。
闻清禾立刻取出哨芯,“灰入验槽。”
赵小川紧张得手都不抖了,“这次要变什么色?”
“真同血,白痕变红;冒名,变黑;若不相干,灰会散。”闻清禾用细针挑灰,放进哨芯白痕。
所有人都盯着那道白痕。
骨灰落下。
白痕没有变红,也没有变黑。
灰直接散成细粉,从哨芯上滑落。
赵小川一愣,“不相干?”
雨琦脸色却没有放松,“那它为什么刻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