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清禾摇头,“不行。偏廊若有手钥,必须三器在场才能验真假。否则手钥会认错主。”
雨琦眉头一紧,“又要带齐?”
秦远山道:“带齐,但仍旧三角断线。小川拿哨口走外侧,雨琦拿哨芯,苏洛不能靠近哨口。阿蛮在中间隔断。”
赵小川看了一眼自己的手,“我感觉这哨口已经把我当临时住处了。”
阿蛮道:“别让它住成永久。”
赵小川更难受了,“蛮叔,你这安慰真有水平。”
一行人转回前厅。
苏宅正门依旧闭着,门缝下的灰已经没了动静。
侧窗那边却比刚才更暗,窗框上的朱砂线发黑,像被水浸过。
雨琦停在三步外,低光灯扫向窗内。
供桌还歪在原处。
桌下没有那只灰白手。
但东偏廊尽头,多了一扇小门。
昨夜和今早,他们都没见过这扇门。
赵小川压低声音,“这门是刚长出来的?”
阿蛮道:“苏宅的门,不能按常理看。”
苏洛盯着小门,“门缝里有骨声。”
雨琦问:“怎么进去?”
闻清禾的声音从对讲里传来,有些断续,“偏廊不能进人……用长钩取……手钥若在门后,会自己抓钩。记住,不要被它抓皮肤。”
赵小川看着自己的朱砂布包,“它要是抓哨口呢?”
闻清禾道:“让它抓一下。”
赵小川眼睛都直了,“什么?”
闻清禾语气很急,“手钥要验三器,不触哨口不开门。但只能触朱砂布,不能触你的肉。”
阿蛮拿过一段长钩,把赵小川手里的哨口连朱砂布一起绑在钩端,“握后面。”
赵小川脸色惨白,“这算钓手吗?”
雨琦看他,“你只负责稳住钩,别让哨口掉。”
赵小川深吸一口气,“明白。”
苏洛站到侧后方,黑金古刀没有出鞘,左腕残哨被他用刀鞘压着。
雨琦取出哨芯封袋,站在东侧,和赵小川、苏洛形成三角。
阿蛮把朱砂线绕过窗框,低声道:“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