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琦在井口立刻道:“苏洛,不要信。问他父骨。”
苏洛沉声问:“苏怀骨在哪?”
棺里沉默片刻。
水道里的红绳忽然绷紧,白骨旁边的铜牌被拖动了半寸。
苏守衡的声音更低。
“那不是苏怀。”
井口上方,闻清禾脸色瞬间没了血色。
赵小川结结巴巴道:“不是苏怀?那牌子写的谁?”
阿蛮冷声道:“写了,不代表是。”
雨琦压着呼吸,冲井下道:“问他,谁的骨。”
苏洛重复:“谁的骨?”
棺缝里的眼睛缓慢眨了一下。
“许敬山。”
井口上方,秦远山的声音一下沉了。
冯书年翻档案的手停住,纸页被他指尖压出折痕,“苏家本支里没有这个名字。”
闻清禾脸色发白,盯着井口,“不是苏家人,是旧年考古队的人。”
雨琦立刻看向她,“你认识?”
闻清禾喉咙动了动,“我没见过,但听过。许敬山,四十年前进过苏宅后井,后来档案里写失踪。院里内部记录说,他是擅自下井,尸骨无存。”
赵小川抱着哨口,听得手心更疼,“那井下那块牌子写苏怀,是拿许敬山的骨冒充苏怀?”
阿蛮冷声道:“冒名骨。”
雨琦压低声音,对井下喊:“苏洛,别碰骨牌。那是冒名骨。”
井下水道里,苏洛站在窄台边,黑金古刀压着那只泡白的手。
棺缝里的眼睛还盯着他。
那道沙哑声音又咳了一声,“别验……验了,你就是苏怀子。”
苏洛没接这句话,只问:“你怎么在棺里?”
棺里安静了片刻。
水道里的黑水慢慢往外涨,红绳轻轻绷动,拖着那截指骨往棺缝方向滑。
苏洛刀鞘一压,挡住指骨。
棺里声音低下来,“我在祖账门里留名,身被他们压进后井。名替我守门,身替我看骨。”
苏洛目光冷下去,“谁压的?”
棺里那只眼睛眨了一下,“不能说全名。井会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