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牌背面浮出新的字,只有一行。
“第三盏白灯是假,找无灯处。”
雨琦把字记住,抬眼看女人。
“你说完了?”
女人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雨琦将铜钱重新按回鬼哨哨心,对准欠条最后一角,吹出最后一声。
欠条彻底化成灰。
旧货路上的灯一盏接一盏熄灭。
摊位后那些人低头收摊,动作整齐,没有声音。
纸伞女人被拖进第三个摊位后的阴影里,只剩一只手伸出来,指甲在泥地上划出两个字。
北邙。
很快,连那两个字也被雨水冲散。
旧货路消失后,泥路恢复了原样。
荒草、积水、救援车,全都还在。
伤员车的车轮印重新出现,水开始往低处流。
赵小川背着考古员,整个人累得直喘,“结束了?这就结束了?我能不能宣布我再也不逛旧货市场了?”
周临检查三名考古员,“呼吸稳定。车窗字也停了。”
阿蛮趴在泥水里,背上的门图暗了大半。
中心的“苏”字还在,但周围旧货路的黑线退了不少。
他抬头看苏洛,声音发虚,“你拿回门身一段,门图会缓一缓。但去北邙前,最多三天。”
周临脸色一沉,“三天?”
阿蛮点头,“三天后,门图再开,我背不住。”
雨琦扶着苏洛,低声问:“你怎么样?”
苏洛坐在泥地上,把黑金古刀重新入鞘。
刀鞘归位后,刀身的气息沉稳了许多。
“能走。”
雨琦看着他苍白的脸,“我没问你能不能走。”
苏洛看她一眼,“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