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质上,他还是在收集“林晚意数据”。
只是现在,我同意了。
或者说,我妥协了。
因为看着他流泪的脸,我说不出“全部删掉”这种话。
就像看着一个孩子,要烧掉他珍藏多年的宝贝。
即使那些宝贝,是关于我的标本。
即使那些标本,让我毛骨悚然。
但那是他爱我的方式。
扭曲的,病态的,让人窒息的方式。
可也是真的。
真到可以为它去死。
所以我能怎么办?
只能叹口气,说:“去吃晚饭吧。我饿了。”
秦昼眼睛更亮了:“好!我让厨师做姐姐最喜欢的!”
他牵着我往外走,脚步轻快。
储藏室的门在身后关上。
那些无脸人偶,留在黑暗里。
那些数据库文件,留在硬盘里。
而我和秦昼,走向亮着灯的餐厅。
像一对正常的姐弟。
如果忽略我手心的冷汗。
和他眼底,尚未褪去的偏执光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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