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星辞觉得可笑。
先前在覃记私房菜,明明看见自己坐轮椅,看见自己脚踝缠着纱布。
他不问自己怎么了,最先想到的是质问自己明明在覃记私房菜为什么不去找他。
现在又把崴脚的事归咎于她穿高跟鞋。
关心一句,就那么难吗?
陆星辞收回脚,穿上拖鞋一瘸一拐地坐到沙发上。
她背对着玄关,声音冷淡疏离。
“坐吧,半个小时足够我们把该说的话都说完了。”
宋清徽还愣在玄关处,闻言皱起了眉头。
“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在一起吗?还得计时?”
陆星辞冷笑,懒得解释。
待宋清徽在身侧的沙发坐下后,她缓缓开口。
“那天我在车库跟你说的,是认真的。”
她说着,视线才终于落在宋清徽的身上。
宋清徽不解,“什么事?”
“我们分手的事。”
宋清徽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他觉得这个房子太小了,小得呼吸都不通畅了,闷得很。
他伸手,扯松了领带,将衬衣领口的扣子解开。
心中的烦闷才稍稍缓解。
手肘落在膝盖上,弯下腰去。
修长的手指拉起陆星辞的,摩挲着她粉白的指尖,柔声哄道。
“还在生气呢?
我不是都跟你道歉了,也解释了吗?
今年忘记纪念日是我的错,我保证,明年我一定提前准备,好不好?”
他其实真的很喜欢陆星辞。
漂亮,懂事,温柔,体贴,还有才华。
只可惜,除了爱,他什么也给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