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个人出去的吗?还是和朋友一起?
怎么昨天我给你发消息也不回一下,害我担心了你一晚上。”
宋清徽垂眸,嗓音温柔地关切着。
陆星辞目视前方,神情冷漠,半点搭理他的意思都没有。
叮。
电梯门打开,陆星辞先一步出了电梯。
宋清徽快步跟上,扶着轮椅,把她推到门口。
陆星辞扶着轮椅刚要起身,宋清徽已经先一步弯腰,将人打横抱起。
陆星辞身子一僵,诧异地看宋清徽一眼。
后者满脸欣喜,仍是那副温润绅士的模样。
“刚才不是想要我抱吗?
其实这几天你跟我生气,我心里也很难受。”
他说着低头,像是要亲她。
陆星辞连忙伸手抵着他的脸,将人推开,厌恶地喊了一声。
“宋清徽!”
以前她也跟他生过气,冷战过。
哪怕他无数次被他母亲电话叫走,被朋友叫走,被工作叫走。
她心底也不会这般的厌恶。
但此刻,她确确实实看宋清徽如同在看一只苍蝇。
被拒绝,宋清徽脸色也难看下来,自然也没了兴致。
他回正身子,待陆星辞开锁后,抱着她往里。
把她放在玄关处的凳子上,提了提裤腿在她跟前蹲下。
宽大的手掌托起她的脚,为她脱掉黑色高跟鞋。
看着脚踝上的纱布,和红肿的脚踝。
宋清徽皱着眉叹了口气。
“你个子又不矮,怎么老是穿高跟鞋。
现在脚崴这么严重,好了吧?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?”
陆星辞觉得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