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姜佑臣侧身,回头看她:“怎么站着不动?”
他的语气一如往常平静,姜清黎莫名松了口气。
还好,目前没变。
姜清黎走上前,站在他旁边,眺望远方。
昨晚顾念帮她换过睡裙,海风扬起裙摆和发丝,吹散闷热。
日出前,世界还沉浸在半明半暗的模糊之中。
姜清黎目视前方,却清楚地感觉到身边的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但不知道为什么,她没有像以前一样,直白地问他在看什么。
只是隐隐约约,感觉到会得到让她不太好面对的回答。
姜清黎盯着海面上的波浪,听见自己问:“那个……你的伤好点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姜佑臣说。
姜清黎点点头,气氛陷入略显僵硬的沉默。
顿了顿,姜佑臣问:“怎么不多睡会?睡得不好吗?”
恰恰相反。
姜清黎睡得很好。
除了床上不听话,其他时候顾念伺候她比古代的近侍伺候皇帝还要细致。
要是姜弈或者周研礼问这话,姜清黎肯定夸张形容一下,但不知道为什么,在他面前,莫名有些心虚。
姜清黎摸摸鼻尖,小声说:“睡得挺好……”
青年视线落在她肩上。
锁骨和颈侧的皮肤,不易察觉的地方,藏着许多疯狂的罪证。
姜佑臣缓缓吐出一口气,看向海面。
海风安静,气氛再次陷入沉默。
近来,他们好像经常陷入这种无话可说的尴尬。
不过这也正常,以前两人的相处,也是以姜清黎叽叽喳喳为主,姜佑臣从小话就很少,主要扮演倾听和回应的角色。
而现在姜清黎不说话,他们的交流也变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