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佑臣盯着那扇昏暗的窗,唇线紧抿。
长时间沉默,烟灰滚落,在手背烫出斑驳红痕。
海风吹起额发,凉意一寸寸浸透皮肤。
他闭上眼睛,陷入浓郁漆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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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,
如果离开姜家,他们就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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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清黎梦见自己被藤蔓缠上了,又热又沉,手脚被束缚着难以逃脱。
睁开眼一看,才发现是顾念抱着她的腰,脸埋进柔软,就连兔耳朵也要贴着她,恨不得整个人都粘着她不分开。
他体温偏高,紧紧缠着,开着冷气姜清黎都觉得有点热。
她看了下时间,已经凌晨了。
正好这会也没什么睡意,她摸摸还熟睡着的小兔子头顶,轻手轻脚起身,打算出去吹吹海风,还能看个日出吃个早饭。
游轮上一片寂静。
姜清黎昨晚睡的时候还听见一群人在闹腾,估计他们这个点还在睡。
没想到推开门,就看见不远处站着一道挺拔修长的背影。
是姜佑臣。
他是早起,还是一晚上没睡?
姜清黎朝他走了几步,又想到昨天一群雌性围着他的样子,又忽然停住脚步。
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离开家庭太久了,所以才排斥有嫂子的存在。
毕竟按照帝国的规矩,雄性结婚后就不属于家庭,而属于他的雌主。
皇子都得遵守传统,更何况其他人。
他们一家人好不容易聚齐,理智很清楚这是迟早的事情,可她就是排斥他会和自己变得陌生这件事。
姜清黎觉得自己这样想也太自私了,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调整心态,更怕姜佑臣发现了会不高兴。
似是察觉到她的目光,姜佑臣侧身,回头看她:“怎么站着不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