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王,”
张昭的声音带着苍老与沙哑。
“据报,原本奉命出海,往南洋诸国贸易之船队,共五艘大船。”
“并未南行,而是……”
“而是转向西北,疑似往中土方向去了!”
“什么?!”
孙权闻言,霍然起身,脸色瞬间变得铁青。
流亡政权最惧的便是内部离心与外部威胁,船队叛逃,兼有可能引狼入室。
这无疑是触碰了他的逆鳞。
“可知是何人统领?船上所载何物?”
张昭沉重地答道:
“回大王,统领船队者,似是……宣化从事朱应。”
“船上明面所载,乃是我等积攒多年,用以换取南洋粮食。”
“还有兵械之珠宝、香料、犀角、象牙等物。”
“朱应?!”
孙权瞳孔骤缩,心中更沉。
朱应非寻常水手将领,此人乃是江东旧臣中罕有的精通航海之术的人才。
曾多次奉命出使林邑、扶南等南海国度。
绘制海图,熟悉航道,在航海者中威望甚高。
他的叛逃,不仅仅是损失一个人才那么简单!
“此獠安敢!”
孙权又惊又怒,在殿内急促踱步。
“朱应熟知我夷州虚实、兵力部署、航道隐秘!”
“若其投靠汉廷,引汉军水师来攻,我等危矣!”
他猛地停下,眼中寒光一闪。
“绝不可让其抵达中土!张公,速传周胤来见!”
不多时,一名身材魁梧、面容坚毅的年轻将领快步入内。
正是孙权麾下目前较为得力的水军统领周胤。
“周胤听令!”
孙权目光锐利如刀,“朱应叛逃,率船队西投中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