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禅随后亦登车,与李翊同乘。
此举更显恩遇殊隆。
车驾缓缓启动,沿着猩红地毯向皇宫行进。
沿途早已安排好的百姓,见车驾过来。
纷纷依令跪拜,山呼“千岁”。
随行侍从则不断向道路两旁抛洒特制的“吉祥通宝”钱币,铜钱如雨落下。
引得孩童争抢,更添喜庆喧闹。
为防行程枯燥。
刘禅更是别出心裁,命人沿途设置各类戏乐。
每行一段,恰有傩戏者戴面具跳跃驱邪。
或百戏艺人表演寻橦、跳丸、吞刀、吐火等奇技。
亦有角抵力士赤膊相搏,场面激烈。
戏乐安排巧妙,一段演毕。
车驾正好行至下一处。
使李翊在车中可观览不绝,毫无烦闷之感。
李翊安坐车中,将窗外盛景尽收眼底,缓缓道:
“陛下为老臣寿辰,如此费心劳力。”
“规模之盛,实出意料。”
“陛下纯孝之心,天日可表,老臣……”
“感佩莫名。”
刘禅面带得色,正欲开口,却听李翊话锋微转:
“然,当此朝廷大力倡行节俭、整饬奢靡之风际。”
“如此铺张,是否稍有过逾?”
“恐与朝令有所扞格。”
刘禅似乎早有所料,立即答道:
“相父此言差矣!”
“此乃朕为尽人子之孝心,岂可与寻常奢靡等同?”
“《孝经》有云:‘天地之性,人为贵;人之行,莫大于孝。’”
“相父于国为元勋,于朕如亚父。”
“今花甲寿辰,若不能隆重办理,朕心何安?”
“天下人又将如何看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