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其行止失检,怨望君上。”
“奢靡逾制,数罪并罚。”
“若不严惩,何以警示百官?”
“何以昭示陛下革新之志?”
魏延立于武官班列,听闻丞相之言,心下大快。
不由昂首挺胸,斜睨了文官队列中面色惨白的刘琰一眼。
刘琰急出班列,伏地辩解:
“陛下!丞相!”
“臣昨日实因车夫鲁莽,与士卒偶生龃龉。”
“绝非有意冲撞法纪!至于车驾……”
“臣……臣一时糊涂,望陛下、丞相明察!”
他声音发颤,额角渗出冷汗。
诸葛亮却不看他,径直向刘禅奏道:
“臣请陛下旨意,削刘琰光禄勋领宫禁侍卫之权。”
“夺其‘都乡侯’爵禄,罚俸一年。”
“并没收其洛阳城外良田三百亩充入公中,以儆效尤。”
此议一出,殿中微有骚动。
处罚之重,远超众人预料。
刘琰更是如遭雷击,瘫软在地。
光禄勋本职权力被削,爵禄遭夺,罚俸抄产……
这几乎是将他数十年的颜面与根基一朝扫荡大半!
刘禅见诸葛亮态度坚决,且所言句句在理,只得准奏:
“……便依丞相所言。”
“刘琰,尔当深自反省,切勿再负朕望。”
散朝之后,刘琰失魂落魄,踉跄回府。
昔日门庭若市的光禄勋府邸,此刻竟显冷清。
他独坐书房,望着窗外萧瑟庭院,心中五味杂陈。
羞愤、恐惧、不甘……
最终化为一股强烈的求生之欲。
他深知诸葛亮一言可定其生死荣辱,若不能求得丞相谅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