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台词。”楚潇潇说。“有人给他喂了剧本。”
“一个比他更了解昆仑门灵的人。”
“一个知道我们会来,知道门灵会有什么反应,提前把所有话术都准备好了的人。”
楚潇潇顿了一下。
“三百年的潜伏,却恰好在我们到达的这一刻跳出来。”
“他要是真有令牌,三百年前就可以叫门灵开门。”
“为什么偏偏等到今天?”
苏雅闭了一下眼。
数据流在她脑海中疯狂碰撞。
令牌是真的。
但时机是假的。
他不是在守护昆仑。
他在等一个能帮他开门的人。
我们,就是那个人。
苏雅的嘴角,勾起了一丝极淡的弧度。
原来如此。
真正的猎人,从来不需要亲自追猎物。
他只需要在猎物必经之路上,设好陷阱,然后等。
“怎么办?”楚潇潇问。
苏雅睁开眼,看着窗外那个从容不迫的鸦九。
“让他继续演。”
“台词背得越多,破绽越大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她的视线落在子舰动力核心的方向。那里,一道看不见的帝皇印记,正在以固定的频率,微微发亮。
“他不知道这出戏,还有一个没买票就入场的观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