舰桥内,叶婉清本能地抱紧了沧月,手指都在发白。
姜以妍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楚潇潇死咬住后槽牙,逼自己不去想“死”这个字。
冰崖上,鸦九笑了。
“看到了吗?”
“这就是资格的差距。”
“你们的嘴再利,能比得过这枚令牌?”
他享受着子舰内那几个女人绝望的样子,然后对门灵微欠身。
“请门灵大人裁决。”
“清除污秽,还昆仑以清净。”
“我白骨鸦卫,愿为先锋。”
死寂。
整个冰原只剩下门灵“呼吸”时,带起的冰风呼啸声。
就在这种沉默中。
楚潇潇的声音,通过加密精神链路,只传给了苏雅一个人。
“不对。”
嗓音沙哑,虚弱,但思路清晰。
“他的话……太干净了。”
苏雅没动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他说的每一句,都正好踩在门灵的痛点上。”
楚潇潇的精神波动带着一种专业分析时特有的冷静。
“窃取龙脉对应门灵对外界秩序的认知,非帝对应门灵对皇道正统的敏感,不死神药直接命中门灵的核心守护本能。”
“三句话,三个引爆点,精准得像在做阅读理解。”
“他知道标准答案。”
苏雅的睫毛微微一颤。
“你怀疑……”
“这不是他自己想出来的台词。”楚潇潇说。“有人给他喂了剧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