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夫人,我知道你们都在为殿下分忧,但凡事还需劳逸结合,切莫太过劳心伤神。”
白知月和顾清清相视一笑,笑容中带着一丝无奈。
白知月轻声开口:“如今关北百废待兴,我们处理的都已是些琐碎小事了。”
“若是再不做点什么,我俩可真要在王府里养成金丝雀了。”
温清和听出她话中的坚决,知道劝也无用,只好笑了笑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稍后再为二位开一副安神清心的方子。”
“平日劳心之时,可泡上一杯,能解疲乏之感。”
“那便多谢先生了。”
顾清清笑道。
温清和摆手示意无需客气,最后将目光投向了从始至终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江明月。
“王妃,该您了。”
江明月深吸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将手伸了上去。
温清和依旧是先盖上丝帕,再搭上脉搏。
然而,他的手指刚刚触碰到那温润的肌肤,神色便微微一变。
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诧异。
他凝神细诊,眉头缓缓皱起,随即,又慢慢松开。
整个过程,比之前为白知月和顾清清诊脉时,要长了许多。
江明月的心,也随着时间的流逝,一点点提到了嗓子眼。
终于,温清和收回了手。
他没有立刻说话,而是抬起头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江明月。
“王妃,近来可有什么不舒服的症状?”
江明月的心猛地一跳,眼神有些闪躲,嘴上却矢口否认。
“没有!绝对没有!我身体好得很!”
温清和看着她,眼神平静。
“王妃,医者面前,无需隐瞒。”
他淡淡地说道。
“你骗不了我的。”
温清和那平静无波的眼神,像是一面镜子,照出了江明月所有的心虚。
她与那双清澈的眸子对视了片刻,终于败下阵来,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