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转念一想,事已至此,自己现在跑去王府通报,反而显得小题大做,徒惹尴尬。
“罢了。”
他轻叹一声。
“既然已经来了,哪位先来?”
江明月立刻撇开头,吹着口哨,看着墙角的梅花,一副我不急,你们先的模样。
白知月看她这副样子,哪里还不知道她心里的小九九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我先来吧。”
她走到一旁的石桌边坐下,将手腕轻轻放在桌面上早已备好的脉枕上。
温清和取过一方洁白的丝帕,轻轻盖在她的手腕上,这才伸出三指,搭上了脉搏。
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下来,只听得见风拂过梅梢的簌簌声。
不出片刻,温清和便松开了手,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。
“白夫人身体康健,气血充盈,并无任何问题,无需多忧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白知月点了点头,心中一块石头落了地。
“有劳先生了。”
温清和摆了摆手,目光随即转向顾清清。
江明月见状,立刻开口:“清清,到你了。”
顾清清无奈一笑,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,便也上前坐好,伸出皓腕。
“有劳先生。”
温清和轻轻点头,再次搭脉而诊。
这一次,他的眉头微微蹙起,但很快又舒展开来。
片刻后,他松开手,温声说道:“顾夫人身体也无大碍,只是体内略有些寒气郁结,想来是近日思虑过甚,又疏于调理所致。”
他看向顾清清,语气中带着一丝劝诫。
“我稍后开一副方子,让杜仲为您备好药。”
“回去按时服用两日,驱了寒气便可无碍。”
“身体底子上,并无问题。”
顾清清闻言,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多谢先生。”
温清和看着她和白知月,忍不住多说了一句。
“二位夫人,我知道你们都在为殿下分忧,但凡事还需劳逸结合,切莫太过劳心伤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