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赵野,差太多了。
可惜,没有如果。
“还嫌不够丢人吗?”
王安石冷冷地说道。
“在这里吵吵闹闹,成何体统?”
“赵野睚眦必报,你们第一天知道?”
众人缩了缩脖子,不敢吭声。
王安石转过身,看了一眼吕惠卿。
眼神里满是复杂。
但他很快就把这些情绪压了下去。
现在不是多愁善感的时候。
新法正到了关键时刻,不能因为一个人,坏了大事。
“吉甫之事,官家已有圣裁,多说无益。”
王安石收回目光,重新变得冷硬。
“都回去吧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,语气变得格外严厉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家里的那些子侄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到来年春闱之前,都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。”
“把门关紧了,书读透了。”
“谁若是再敢出去惹事。”
王安石一甩袖子。
“别怪老夫不讲情面!”
“到时候,谁也救不了他们!”
说完,王安石不再理会众人,迈开大步,朝着殿外走去。
步伐依旧坚定,只是背影看起来,似乎比往日多了几分萧索。
……
东华门外。
寒风呼啸,卷起地上的枯叶和尘土。